我们一步步深陷其中,奇怪的还有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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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测试这些鸟类的智商程度到达了何种程度,比如对它们的强韧性进行测试,测试它们的飞行高度和速度以及耐久性。 鹤霆为这样的结果感到高兴,因为我们知道这将是科学技术上的一大突破,随着项目的推进,我们的卡上又多了一大笔钱,就像是用诱饵引诱猎物一步步上钩,但话说回来,我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一名叫莱尔·华特森的动物学家提出这样一个猜想,也叫做“第一百只猴子”,当群体中有一只猴子学会用溪水清洗甜土豆使它更好吃时,其他的猴子进行模仿后逐渐也学会了类似的行为。 这看起来只是个简单的学习,但是当学会清洗甜土豆的猴子达到一百只时——这只是一个假定的阈值,本应不存在猴子之间学习行为交流的团体也学会了这种行为,这第一百只猴子在某种程度上创造了意识形态上的突破。 我们进行实验的鸟类是不是也类似于这种情况呢? 我把这个推论告诉了鹤霆,要求停止这样的实验,这个项目不能再进行下去了。 我害怕出现一些无法人为控制的场面,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开始浮现,我这次决心要规避这样的可怕预感,但是鹤霆拒绝了,他执着于所谓的成果和利益,我们为此大吵了一架,第一次在这样的决策上出现分歧。 鹤霆最后同意停止实验,但我们之间似乎隔了一层很厚的屏障,我能感受到他对于学术的某种可怕的执着,我害怕去面对这样的他,也担心自己一见到他就要吵架,所以我那天没有选择呆在我们两人的房子,我给自己请了一天的假,打算出去走走放松心情。 我打开手机里的音乐,一边听一边沿着马路走,大学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