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与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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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叫孟冰冰。 房东老大办事利索,第二天,就把她从楼下那个晦气的房间,挪到了我隔壁。户型比之前那个小了一半,是个连转身都费劲的单间。 老大免了她一半租金,算是安抚。 我也弄明白了,她为什么死活不退租。 她跟祁硕兴一个大学,还在读大二。 农村出来的,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个弟弟要上学。她靠着助学贷款和打四份零工才勉强凑够学费和生活费。 这破小区的房租,是全市最低的,她根本没钱搬去别的地方。 被差点强暴的恐惧,在没钱吃饭的现实面前,只能往后排。 这世道,就是这么操蛋。 她搬来隔壁的当天晚上,就来敲了我的门。 当时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祁硕兴在厨房里,跟一条死鱼搏斗。他买了一条不知名的海鱼,试图清蒸,结果因为火候不对,弄得满屋子都是让人作呕的腥味。 敲门声响起。 我去开门。 孟冰冰站在门外。她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眼睛还是肿的。她手里,端着一个很大的不锈钢盆。 盆里,是一锅干锅虾。 香味像炸弹一样在空气里爆开。辣椒的呛辣,花椒的麻,还有大虾被热油煎过后的焦香,瞬间,就把厨房里那股死鱼味,给盖了过去。 我的肚子,很没出息地叫了一声。 “冉姐,”她看着我,声音有点怯,但中气很足,“我……我做了点吃的,想谢谢你。” 我看着那盆虾。虾壳炸得金黄,上面裹着一层红油,配菜有土豆、藕片和芹菜。 我很想维持我高冷的人设,说一句“不用了,拿走”。 但我确实饿了。 祁硕兴那条鱼,狗看了都得摇头。 我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进来吧。” 她立刻喜笑颜开,端着盆走了进来。 祁硕兴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沾着鱼鳞的菜刀。他看到孟冰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如临大敌”来形容。 “你谁啊?”他语气很不善。 “我是住隔壁的孟冰冰。”小姑娘被他拿着刀的样子吓了一跳,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我是来给冉姐送菜的。” “我们不需要。”祁硕兴走过来,试图把那盆虾接过去然后扔掉,“冉冉有我做饭。” 我劈手夺过那盆虾,放在茶几上。 “你做的那是猪食。”我白了他一眼,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 我坐回沙发,开始剥虾。 虾肉紧实,味道全进去了。又麻又辣,非常过瘾。我连吃了五只,才觉得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被压了下去。 好吃。 真他爹好吃。 孟冰冰站在一旁,看着我吃,脸上露出了那种类似于老母亲一样的欣慰笑容。 “冉姐,你慢点吃,锅里还有土豆呢,炖得特别烂。”她凑过来,热情地给我介绍。 我点点头,没空说话。 祁硕兴被晾在了一边。他看看我,又看看孟冰冰,脸黑得像锅底。 他把手里的菜刀,“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走过来,挤到我和孟冰冰中间,一屁股坐下。 “冉冉,我也饿了。”他拉着我的袖子,声音委屈得像个没讨到骨头的狗。 我把面前的盆,往他那边推了推。 “自己拿筷子。” 他不情不愿地,去拿了双筷子,夹了一只虾,放进嘴里。 他嚼了两下,动作停住了。 我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他想吐出来,以此证明这虾难吃,从而扞卫他作为“专属厨师”的尊严,但他味蕾又诚实地背叛了他。 他默默地咽了下去,然后,又夹了一只。 孟冰冰,是个话痨。 她坐在旁边那张小圆凳上,开始滔滔不绝地,讲她这两天的经历。从派出所做笔录,到搬家,再到怎么去菜市场,挑了这些打折的活虾。 “那个警察叔叔还夸你呢,说你下手准,直接把那个人渣的胳膊敲折了。”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冉姐,你当时怎么一点都不怕啊?你从阳台跳下来的样子,简直像个大侠!” 我不喜欢大侠这个称呼。听起来,像个容易早死的倒霉蛋。 “闭嘴。”我吐出一个虾壳,“吵死了。” 她立刻捂住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也在……那个大学上学。”她放下手,小声地说,“我大二。我认识他。” 她指了指,正在闷头吃虾的祁硕兴。 “他可是我们学校的红人。生物系的系草,每次打篮球都有好多女生去送水。” 系草,啥玩意儿, 祁硕兴的动作僵住了。 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孟冰冰一眼。 “你闭嘴!谁是系草?我从来不喝别的女生的水!”他急急忙忙地向我解释,“冉冉,你别听她瞎说。我除了上课就是在实验室,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的急切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关我什么事。”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沾满红油的手指。 “怎么不关你的事!”他更急了,“我可是你的人!” 孟冰冰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看我,又看看祁硕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精彩。 “原来……原来你们是……”她结结巴巴地说,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那什么,我锅里还炖着汤,我先回去了!” 她跑得比兔子还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祁硕兴,还有茶几上那盆,被我们吃得只剩下一堆虾壳和配菜的干锅虾。 我吃撑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揉着肚子。 祁硕兴看着我,眼神很阴郁。他身上的那股酸味,都快把屋子里的麻辣味给盖过去了。 “你以后,不许吃她做的东西。”他盯着那堆虾壳,咬牙切齿地说。 “为什么?”我懒洋洋地反问。 “因为……”他卡壳了,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荒谬的理由,“因为不干净!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下毒!” “她要下毒,你刚才吃得比我还多?” 他脸红了,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我那是在替你试毒!”他强词夺理。 我懒得理他这种弱智的逻辑,站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明天我要吃红烧肉。”我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你去买肉,让她做。” 祁硕兴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行!”他大声抗议,“我去做!我明天就学!” “你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我毫不留情地打击他,“你要是再敢把厨房,弄得一股死鱼味,我就把你扔出去。” 他看着我,眼眶又开始泛红。 “冉冉,”他走过来,拉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