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了内裤,还敢让人摸软B
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 “扔、了!”他每一个字都从牙齿缝里迸出来,眼睛里那种艳丽的戾气,平时绝不可能见到,“你要敢自己留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极致的愤怒中淬炼成一片冰封: “我会帮你把它拧成麻花、塞你嘴里。” 视线在姜衡策那依旧昂扬挺立的、显然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的下半身定格了一秒。 那露骨的暗示像一把烈火,看得柳辛言胃里想吐。 “给我呆够十分钟再出去。”他说完,再不看姜衡策一眼,猛地拉开门,带着一身冰冷的怒焰,大步离开了。 姜衡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着外面脚步声消失,才低低呼出一口浊气。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 他侧头,视线落在自己依旧昂扬的、沾着点湿痕的紫红性器上。欲望的潮水还没完全退去。 十分钟。 不够让他那根桀骜的巨物不甘地收敛,也不够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战场。 那条白色内裤,湿黏、冰凉,浸着他刚刚射出的浓稠jingye和对方潮喷的水,混合成一种极为浓郁的、独属于情事过后的糜熟气息。 手指勾起那湿透的布料,没怎么犹豫,姜衡策捏着它凑近嗅了一下,有一种奇异的冷香味道瞬间钻入鼻腔,勾起眼底更深沉的欲色暗火。 那是柳辛言身体的味道。 嘴角勾着一抹彻底得逞后的弧度,他随意将那条湿漉漉、滑腻腻的布料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裤袋深处——那里冰凉凉的,成了一个隐秘又guntang的证据。 然后,他才漫不经心地拢了拢一拢,步伐从容甚至带点餍足的慵懒,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餐厅明亮的光线有些晃眼。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