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室友的S在雪白T上,竹马又发来做邀请!
,挑衅般地跳了跳。 他那双总是淬了冰的眼睛显得有些凶狠,钉在柳辛言脸上,反唇相讥说:“怎么?你这种婊子,难道希望别的男人早早缴枪吗?” 第一次听到那直白的称呼,柳辛言的脸腾地红了,怒意很快漫上眼底。 他猛地就要推开那根烫人的东西跳下去,“不玩了!神经病……” 可是现在想走?晚了! 为什么总是以为自己不会碰他? 纪霄汉一只死死扣住他瘦白的手腕,让他逃脱不得,另一只更是紧紧箍住了他扭动的细腰,把他重重摁回自己腿上,贴得比之前更紧! guntang的、带着薄茧的大手覆在柳辛言的手背上,蛮横地让他的手裹紧那根火烫rou茎,纪霄汉的腰腹也跟着挺动,roubang顶端一下、又一下,极其下流地戳在柳辛言光裸雪白的大腿肌肤,半个露在内裤下方的臀部也被狠狠顶弄。 “呜嗯……!” 柳辛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猝不及防,浅浅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羞又恼。 他的身体几乎瞬间弓起,大腿外侧的软rou被那根guntang坚硬的东西磨得发烫。 更糟糕的是,那股熟悉的、酸麻的渴望猛地加剧,湿意汹涌得让他眼前发黑。 天杀的纪霄汉……他感觉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黏在难言的软缝上,每一次磨蹭带来的快感让他手指尖都在发麻!这疯子…… 那根roubang在粗暴的刺激下越来越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纪霄汉喉结剧烈滚动,腰腹疯狂向上挺送了几下,那膨胀到恐怖的jiba猛烈弹跳,一股股guntang粘稠的白浆骤然喷射而出! 浓郁的jingye有力地飞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