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室友的S在雪白T上,竹马又发来做邀请!
汉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骨用力到泛白,想推开的手依旧死死卡在半空——理智叫他立刻摔开这个花花公子,身体却蠢蠢欲动,似乎恨不得将他摁进自己怀里。 他只能咬牙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那只灵活的、美得近乎罪恶的手,轻飘飘抚慰着他guntang的roubang,所有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最终全化成粗重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柳辛言俯低的锁骨上。 而柳辛言也有些不好受了,手掌心被那根烫硬的东西烘得发潮。 他咬着下唇瓣,腿间那口隐秘的嫩逼难以自抑地轻轻抽跳着,泛起一阵酸麻的空虚。 该死的!这姿势,翘起二郎腿夹紧身体的动作,反而让那脆弱的嫩芯颤索得更直白了,他简直像在夹腿…… 掌心底下那根茎体血脉贲张,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狰狞的青筋盘绕在guntang的柱身之上,勃发出一种纯然雄性的荷尔蒙。 谁能想到纪霄汉表面如此冷酷的人,居然有这么一根看起来能把人cao散架的东西? 这反差烫得柳辛言心口突突直跳,夹紧的双腿间,湿潮的水意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漫。 单薄的内裤根本兜不住不断涌出的春潮……柳辛言后知后觉地惊恐发觉,再这么坐下去,恐怕就要在纪霄汉裤子上留下羞耻的湿痕了! 他可不敢让纪霄汉知道他腿间有一道雪嫩女屄。 一想到这儿,难堪和燥热一起烧上来。 这混蛋怎么还不射?他那点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性瞬间上来了,气得手指在那热涨的顶端用力刮了一下:“这根驴rou为什么还不射?” 纪霄汉被他这发狠的一下激得闷哼出声,可下身那东西反而更硬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