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候的我说点什么,没过多久,他放弃继续看我,默默从病房走了出去。 他又开始不和我讲话,和得知我没有告诉爸爸病情的时候那会儿一模一样。 没在小镇上的医院待太久,穆然带着我从这里离开,但他没把我带回家,反而把我拉上了火车。 “我和妈说你去我那玩几天。”穆然坐在我对面,他正在收拾包里面的东西,说这话时也没看我,语气冷淡,b陌生人还不如的相处方式。 我点点头,坐在下铺的床上,目光不知道看哪里,只好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 火车上隧道很多,影子落了又走,我觉得很累,慢慢躺在床上,就这样睡了过去。 其实很吵。 推车的声音,小孩子从过道跑过的声音,进入隧道的轰鸣,但习惯过后又不觉得吵了,等我醒来后,已经是晚上。 穆然睡在对面,他一只手臂盖着自己的眼睛,一只手垂在床沿。 我坐起身,迟缓地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穆然还是那个姿势。 我走到他旁边,就这样看了很久,或许我该坐回到床上发呆,但我却慢慢地蹲下身,低着头,戳了戳他的手背。 “穆然。”很久没说话,我的嗓子很哑。 这个时候我是想和穆然说说话的,可是我更害怕他责备我,用着我根本不敢想象的语气。 火车又进了轨道,长久的黑里,我的瞳孔没有适应,一时半会都没有看清眼前的事物。 眼睛看不见,但身T更加敏感了。 手心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蹭过,我还没反应过来,刚才戳穆然的那只手被十指相扣,我愣愣地抬起脸,这时火车也已经出了隧道,幽蓝的光落在穆然的脸上,他垂着眼,不知道这样看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