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梦到很多以前的事情,果然还是很奇怪,不重要的事情记得很清楚,重要的反而半点印象也没有了。 好像还梦到久违的爸爸,只是看不清脸,像幻觉一样的人,他叫我的名字,让我下去陪他。 我迟钝地睁开眼,在看见纯白的天花板时还是没转过来弯,直到脑袋一偏,视线角落看见穆然的侧脸,我才慢慢想起之前的事。 从考场里出来,我焦虑得躲在被子里发呆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我终于决定我该去Si。 只是鞋底踏在天台时我又犹豫,浑浑噩噩地坐上通往乡下的大巴车,我以为在那里我就能安静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正如我说过的,我太懦弱,太胆小了。 刀子划破手腕,依稀能看见里面的脂肪层,我像是喝酒刚醒的醉鬼,猛然惊醒后,抖着手把衣服按在伤口,跌跌撞撞从门口跑了出去。 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正巧有辆摩的从我家路过,我慌不择路地叫住他,大叔看着我的手也是一愣,手忙脚乱地把我拉到小镇上的医院。 这个过程里我一直在哭,我才知道我原来这么会哭啊,眼睛里止不住地往下滚着泪,我捂着自己的手来到医院,然后,在即将失去意识前,我给穆然打了电话。 “别告诉mama……我在医院,不,不是,是老家小镇上的那个,对,我……” 声音越来越远,我慢慢回过神。 穆然侧过脸,在发现我盯着他时,他脸上又出现以前我看到过的那种,一点也不像穆然的那种表情。 他几步走过来,用那种陌生的视线SiSi看着我。 “穆夏。” 我移开目光,把下巴往被子里藏了藏。 病房里长久的沉默,大概穆然也不清楚该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