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微
。” “抬举了。”她只想快点摆脱,从袖口掏出两颗碎银,“官爷新年请笑纳。” 钱递出去,手腕却被粗鲁地抓住,李萋心下大骇,用力挣脱也挣不开,不敢大声喊叫、引人注目,霎时气红了脸。 僵持不下,眼看柱子就要拔刀,只听一声冷喝:“见了我却不拜,我看京防的狗眼是越来越瞎了!” 来人声音清亮,大步走来,官兵见他如见大爷,支吾跪拜,调戏她的人,更是被他一记窝心踹,踹得仰倒在地。 此人足够年轻,足够容光焕发,一身行头,b富庶更富庶,堪称豪奢无度。他一眼也不看她,折起马鞭在手心掂打两下,冷眼俯视地上那人。 “太后圣物在前,你也敢乱来,我看你是Si到临头了。”他吩咐手下,“给我把张仁那老东西叫来!” 不多时,有一身穿官服之人匆匆前来,官帽都没戴正,慌忙拜道:“爷饶我!京防对您不敬,实在该Si!臣身为都尉,难辞其咎!” 京防都尉,这可不是小官,李萋心想,万没有堂堂京官向外人拜谒的道理。 他拿马鞭尖抵在都尉肩头:“张仁,你京防办事不力,各省贡物,我一大早就押上京,而你这些蠢货手下,一件件数、一件件审,直到现在还没理明白,莫不是要太后娘娘等你等到黑夜、等到明天、等到明年?” 张仁花甲年,一把老骨头吓得瘫软。 “躺地上有什么用?不要装Si,我再等你半个时辰,若还堵着城门,休怪我不客气!” 张仁当即返老还童,爬了起来。 见青年把马鞭别回腰间,似要离开,李萋连忙道谢:“公子搭救,感激不尽。” 他这才回头看她一眼。 “用不着,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