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衙门
各管各的,别扯。」 温折柳听着,心里那张图更清楚了一点: 府衙快班:像刑事治安那条线,出了人命、出了急案,他们先到、先处理、先把事压住。 关津署:专署,管关口运作。温折柳这个“温大人”是这里的人,所以最後人得送回这里。 这种关系,就像总公司下面的某个关键部门出了事,最後一定要部门自己接回去处理;但出了命案,保全/法务先来压场,压完场把人丢回去,大家各自甩锅。 值夜差役显然不爽,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压着嗓子问:「那落水原因呢?你们查了没有?」 老衙役嘴角一扯:「查?夜里河边你要我怎麽查?人没Si就算祖坟冒青烟了。你们要查,明天自己去河边看。」 1 他说完像不想再多待一刻,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回头补一句,语气像在丢石头: 「还有——你们那位温大人,以前什麽脾气你们知道。今晚活回来了,你们自己掂量掂量,别又把人b下水。」 值夜差役脸sE更难看,像被戳中痛处。他没回嘴,只把手一挥,叫人:「把温大人先抬去偏房。生火,弄热水,找件乾衣服。」 偏房。 这两个字听起来就不T面。温折柳心里反而踏实:偏房代表他在署里的待遇很普通,至少不是什麽大人物;不是大人物,就不会有那种“全署围着你转”的压力。 可他很快就发现,偏房不T面,但足够让人说闲话。 抬他穿过一段更暗的走廊,走廊里风穿堂,灯笼光被吹得忽明忽暗。廊下有个差役靠墙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抬头看见温折柳,整个人像被人扯住脖子。 他嘴唇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真、真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