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看到的不是我的灵魂,而是一具行走的、却已经Si去的躯壳。 “你不是来求符的。”阿赞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那根长长的金属刺针KhemSak。那是一根长约半米的JiNg钢长针,顶端分叉,锋利无b,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我是陪她来的。”我低声回答,声音g涩。 阿赞冷笑了一声,嘴角咧开,露出一口被常年咀嚼槟榔染成黑红sE的牙齿,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狰狞而诡秘:“你身上有Si人的味道。不是因为你见了鬼,而是因为你自己,你杀过一次你自己。” 金霞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但没Si透。”阿赞收回了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重新看向手中的长针,语气变得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天气,“Si了一半的人最麻烦。Y间不收,因为你还有一口yAn气;yAn间不留,因为你的魂已经散了。你就像个门槛,人跨过去,鬼也跨过去,谁都能在你身上踩一脚。你这种人,在芭提雅活不久,除非你自己把自己拆了再缝起来,就像,就像.......” “嘻嘻。” 阿赞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毫无征兆地从他g瘪的x腔里炸开,尖锐、短促,像是某种夜行鸟类被掐住脖子时的嘶鸣。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白被红血丝吞没,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狂。 他猛地把手伸进了身旁那个一直冒着腥甜气味的瓦罐里。 “哗啦”一声水响。 那hsE的、黏稠的尸油顺着他满是刺青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草席上,他从那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