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脊下滑,粗暴地r0Un1E着那随着撞击晃动的rT0u,然後毫不客气地拍打着我的Tr0U,留下一道道红印。那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我的身T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看着镜子,看清楚是谁在让你爽。」他命令着,cH0U送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都JiNg准地撞在最深处。「你说你是知深的,但你的身T只为我张开,只为我cHa0吹。你的心骗得了人,你的身T骗不了。」 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别再说不要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更让人毛骨悚然。「你的身T已经做出选择了。从今晚起,你白天是陆太太,晚上,就是专属於我的荡妇。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新规则,你最好,记清楚了。」 窗外的天sE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皱得像废纸,上面点点片片,全是乾涸或未乾的浊Ye与血丝。空气中弥漫着一GU浓烈又糜靡的气味,是x1Ngsh1过後的盐Sh,混合着泪水的咸腥。我蜷缩在床的角落,身上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从脖颈到x口,再到大腿内侧,全是他留下的吻痕与牙印,像是被人用粗暴的方式宣告了所有权。 程予安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扣上自己的衬衫,脸上看不到一丝愧疚,只有征服後的疲惫与满足。他看着我缩成一团、不住颤抖的样子,嘴角g起一抹近乎温柔的微笑。他走回床边,没有碰我,只是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我平齐,眼神里是深沉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慾。 「天亮了,该起床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别怕,我不是要再来一次。我只是想告诉你,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恶梦。看看你的身T,看看这张床,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