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证明。」 他伸出手,却没有触碰我,只是轻轻拂过我身侧凌乱的发丝。 「我知道你还在想着陆知深,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想。」他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但从今天起,当你的身T发热,当你半夜寂寞时,你脑中浮现的,会是我给你的感觉。你的身T,会先於你的心,记住我。」 他站起身,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彷佛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 「好好休息,我的陆太太。」他留下这句充满讽刺的称呼,转身走向浴室。「我等会儿出来,我们该谈谈,接下来该怎麽扮演好你两个角sE了。」 「角sE?什麽?为什麽不放过我?我不想??」 浴室的门关上了,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隔绝了我的问题,却没能隔绝他留下的残酷回音。那些话语彷佛还在房间里回荡,钩住我早已混乱的思绪。「什麽角sE?」这问题在我脑中盘旋,答案却清晰得让人恐惧。一个是白天人前T面的陆太太,一个是夜晚只属於他的、身T被掌控的秘密情人。 我缩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却依旧能感觉到身T各处传来的酸痛与他留下的痕迹。这不是一场可以被遗忘的噩梦,而是被强加的、无处可逃的现实。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消防衣,此刻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提醒着我在最想依靠陆知深的时候,却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 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後,程予安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Sh润的头发滴着水,结实的x膛在晨光下若隐若现。他看着我蜷缩的模样,眼神没有一波澜,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自己烙印的物品。他走到衣柜前,从中拿出他自己的乾净衣物,开始不疾不徐地穿戴。 「放过你?」他终於开口,声音平稳得可怕,彷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