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二十)
了床,对我泄慾,他乐极生悲。我知道,这句对不起既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路天宁听的。他觉得自己伤害过路天宁,而且又一次伤害了他。 如果有可能,我再也不想坐严誉成的车,再也不想听他给我讲故事,再也不想他一直看着我,和我道歉,和我说对不起。就算他不做这些,我也会原谅他的,我和他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我们连一时的,床上的感情都没有,我没资格恨他,更没资格不原谅他。 我不是路天宁,他们之间有过Ai情,就算没有Ai情还有回忆,没有回忆还有惦记,路天宁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恨他,要不要原谅他,我只不过是供他发泄的一个工具,一个容器。我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能更清楚了,他完全用不着可怜我。 我看着他,忽然连cH0U菸的心情都没了,把手里的那根香菸扔出了车窗。我说:“你多久没见到路天宁了?多久没和他做了?” 我想起之前那个男人送我的名片,我记得上面写着,Kevin,月光影业,制片总监,电话是185开头的。这个Kevin应该见过很多人,认识很多演员,看过很多剧本,拍过很多戏。也许他真是对的。於是,我问严誉成:“你该不会真的在禁慾吧?” 严誉成的肩膀颤了下,头很快就垂了下去,手也垂了下去。他动了动喉结,不出声音。我有种感觉,一些话堵在他的喉咙里,还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想要跑出来,跳出来。路天宁是他的时机,我不是。 严誉成的喉结上下一滚,很轻地说:“我没有……” 哦,他没有在禁慾。那他不愧是演员的儿子。他这出戏演得我差点信以为真,差点就习惯了他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差点就让我忘记了他的对手戏本来另有其人。我不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