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二十)
的手,他瞟了我一眼,收起菸盒,接着讲那出舞台剧:“亚伯拉罕对上帝忠心耿耿,不顾妻子撒拉的阻拦,把儿子以撒带上了山。快要挥刀的时候,上帝的使者出现了,阻止了他。”他停了停,又说,“因为亚伯拉罕已经向上帝证明了自己的忠心,上帝觉得这种血腥残忍的祭祀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又不是什麽猎奇表演。” 我们走回先前停车的地方,坐进车里,关了门。 严誉成夹住香菸,深x1一口,一缕烟钻出了他的嘴巴:“可是祭祀是有意义的,不能中断,所以使者牵来一只羊,代替亚伯拉罕的儿子,作为祭品,走向了祭坛。 “後来羊Si了,祭坛里全是血,染红了摩利亚山,染红了迦南的土地。” 我问他:“上帝在这个故事里受到惩罚了吗?” 严誉成皱起了眉头,说:“上帝怎麽会受到惩罚?” 我说:“人犯了错要得到上帝的原谅,上帝自己犯错却不用得到任何人的原谅,霸权主义就是这麽形成的。” 严誉成咬着菸笑了两声,说:“上帝自己原谅自己。” 我耸肩膀:“你妈演的是上帝?” “她演重头戏。”他说,“她演那只羊。” 那一瞬间,我知道严誉成要说什麽了。他看我的眼神直gg,ch11u0lU0,把他心里想的全讲了出来——无非是他想提醒我他是亚伯拉罕,路天宁是以撒,他们能得到四面八方的关怀和Ai,而我只能做那只羊,给他们替罪,替Si。 我冷笑:“你妈根本没丢吧。” 严誉成不看我了,他低头看着方向盘,小声说对不起。他当然会说对不起,因为他利用我的同情心,让我留在这里听他讲不知所云的故事,还因为他没控制住自己,在路天宁面前和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