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那天的英语口说课,我一直不在状态,讲义翻开又阖上,笔在指间转了好几圈,却没有真的记下什麽。 人是坐在教室里,但反应却总是慢了一拍,连吕子齐什麽时候进来,我都是等他开口喊要上课,我才後知後觉地发现。 而姚钧始终没有看我,我却忍不住瞥了他好几眼。 被拒绝之後,那种卡在x口的感觉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变得更闷,也更难忽视。 吕子齐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今天看起来有点累?」他一边整理讲义,一边像是随口问。 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已经顺势把话题带进口说练习。 「那不如用这个当练习题吧。」他笑了笑,看向我,「Telluswhat’sbyouretly.」 给了我一个好的台阶下,坡度和缓,只需要轻轻跨出步伐就行。 我抬头对上他总是专注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探究,仅有最单纯的关心。 深x1一口气,转头瞥了姚钧一眼,他低头看着讲义,侧脸线条冷静,彷佛这堂课与他无关。 我慢慢开口把想说的话,在脑中转译成英文句子。 说最近在负责校刊企划,被赋予任务是要完成一个专访,但受访者并不配合,导致整个进度卡住,现在压力有点大。 句子不算流畅,却把一切都全盘托出了,吕子齐没有出言纠正,只是静静地听着。 随着我说出口的话,也一点一点把内心的郁闷带走,我甚至忘了这是一堂课,只当是在陈述一个让我无能为力的事实。 教室就此短暂地安静下来。 「Thatsou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