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不咬人的狗
此刻却故作一本正经,“我是说沐浴露。” “……” 周夏晴没接话,一鼓作气吃了个芝士球,热腾腾的芝士烫得她顾不得形象,呲牙咧嘴。 在嘴里又将它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才咽下去。 “嘴要肿了。”她喝了口水。 “亲肿还是烫肿?”语调贱得要Si。 “有病。” “我身Tg净清白,没病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少说点话!” “还是每句不超过三个字吗?不做的时候也这样吗?其实我觉得那样说话好冷漠,都不像我了,我不快乐了……” 周夏晴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用眼神严厉警告他。 手没捂紧,他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往前贴,竟然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仿佛触电一般,周夏晴慌张缩回手,像是要甩开烫手山芋似的。 b不过,还是b不过。 她甘拜下风。 对面的陈津山仍然贱兮兮地贫嘴:“舟舟,你手好烫,害羞了吗?喜欢哥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挑衅,周夏晴选择低头吃饭,懒得搭理他。 小学班主任曾在班里说过一段至理名言:“咱们班有一种人,你越搭理他,他就越上头。至于这种人的典型代表是谁,我就不指名道姓了陈津山。” 她可要好好恪守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