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进宽大的衣袖里疯狂颤抖,假装是被木刺扎伤了,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往萧景曜怀里钻。 萧景曜被这突如其来的「软香入怀」撞得差点没喘过气来,感受着怀里那具虽然柔软却隐约透着爆发力的娇躯,他心里冷笑:这演技,不去戏班子真是可惜了。 「咳、咳咳咳!」萧景曜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b刚才还要惨烈,甚至还掏出一方白帕捂住嘴,装作痛苦不堪地往後仰倒。 「王爷?您怎麽了?」沈拂衣假装焦急地扶住他。 「Ai妃……本王突然病发……心口好疼……怕是、怕是无法圆房了……咳咳……」萧景曜一脸虚弱地闭上眼,白帕上竟然隐约有一抹「红迹」其实是藏在指缝里的红墨水。 沈拂衣心中大喜,面上却悲痛yu绝:「王爷!您保重龙T啊!圆房不打紧,您的命最重要!」 她一脸「T贴」地扶着萧景曜躺下,内心却在狂欢:太好了!病秧子果然好骗! 萧景曜躺在枕头上,紧闭双眼,听着身侧nV子长出一口气的声音,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沈二小姐力气是大,但脑子似乎……有点好玩。既然你想演,那本王就陪你演到底。 这一夜,齐王府的洞房内,一对夫妻背对背躺着。一个在心疼自己捏坏的床柱,一个在思考明天该用什麽病状来应付这个「拆家王妃」。 而在墙头下,慕容策正对着那一根断裂的木头影子发愣,喃喃道:「明镜一定是为了自卫才变强的……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