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老师

，怎么？还想贿赂我？”

    “不是，跟这个没关系，没有贿赂，您想怎么罚都行”

    “你倒是干脆，那罚你关小黑屋吧”

    “啊？”林清遇不解地看向他，夕阳落到了与办公室窗台同一的水平线上，余晖撒在季钦微微笑着的脸上，给他的每一根眼睫毛都渡上光，林清遇好像又看到了他在讲台上的样子。

    季钦用下巴指了指奖状解释道：“开学来了，先去三楼那个屋把两个班的数学卷子数了，别落东西。”

    “哦”林清遇看着他的睫毛应道，手忙着去拿讲桌上的奖状。

    季钦转回身拿笔继续开始写字“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久了。还有，清遇呀——”

    林清遇转头等他的下文。他顿了顿好像思考了一下怎样表达“现在就挺好的，继续努力”

    “哦，谢谢老师”林清遇这下彻底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是想说些其他表达感谢的话的，可到了嘴里讲出来的话却偏离他的想法显得越来越官方。

    他木着手脚从办公室出来，边下楼边想，“现在就挺好的”

    他想了半天没想到哪里好？是偷着在学校角落里跟同学做爱好，还是自己怪异的身体构造好，是自己这今天的满口谎言好，还是清楚地看着自己滑向欲望的深渊好。

    他越走越觉得楼道里的阳光扎眼，路过一个垃圾桶，顺手把刚从办公室拿过来的东西全塞进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