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残香

寻欢锁了几日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可他不知道，没到夜晚，阿飞仍然辗转反侧，梦魇缠身。

    这一夜，阿飞又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浸湿薄衫，眼神惊惶。他梦到破庙中的羞辱，那些狰狞的面孔，迷药将他们化作李寻欢的模样，他沉溺其中，主动迎合——

    他怎能——他低吼一声，猛一掌拍向床沿，碎木划破了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淌下。

    “阿飞！”李寻欢闻声赶来，推门而入。他快步走到床边，单膝跪下，抓住阿飞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他扯进怀里。“别怕，是梦……”他的指尖拂过阿飞的额头，擦去那guntang的汗水，又轻按他的太阳xue，缓解他的痛苦。

    这一夜，无星无月。李寻欢为阿飞包扎过手上的伤口，又解下腰带，绕着阿飞的手腕缠了几圈，打上一个活结。丝带轻薄柔韧，勒得并不紧。李寻欢确认他再无法自伤后，满意地解衣上床，从身后搂着阿飞，示意他也一道躺下。

    熟悉的体温包裹了阿飞，阿飞低哼一声，双腿夹紧锦被，足尖从被下探出，足趾泛着潮红。李寻欢见状，眉头微挑，“可是毒又发作了？”

    阿飞浑身一震，无地自容，正要分辩，那探花郎的手已探进了他的衣下。他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喷在裸露的肌肤上，烫得阿飞心头一颤。他试图挣脱，可双手被捆住，只能低声讷讷：“大哥……我又梦到那时候了……”

    李寻欢的手掌滑到他的胸前，掌心贴着那越发剧烈的跳动，低声哄道：“没事，我在……”

    阿飞愣了一会儿，微微侧头，吻上那两瓣近在咫尺的温柔。

    今夜并未准备那些物事，李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