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无情慈悲

    静默持续了很久，即使倒计时般的时间在咕嘟咕嘟催促着，静默依旧持续了许久。

    不为别的，林漫和叶轻鹤在一眼一眼用力端详着围坐在一起的她们，因为每一个，她，都不应被忽视。

    在进入1209房间前，探出头的那个nV生并不相信他们是四台的记者，出示了工作证后也拒绝接受采访，是站在她身后一个年龄稍长的nV人认出了叶轻鹤，并看过他之前报道的新闻，开口道：“你们稍等，我们商量下。”然后又闭上了门，三两分钟后房门才打开。

    在听到“我们”这个词时，林漫和叶轻鹤显然不会预料到这个房间里有将近二十位nVX。即使盛世酒店的房间较宽敞，但这也仅是个双人床标间，房间里的nV人们挨着坐在靠近窗户的那张床上或床沿处，离门近的这张床空着，应该是在开门前给腾出来的。

    床上坐不下，有年轻的姑娘就直接坐在了地毯上，但紧挨着床，头靠着坐在床沿处nV人的膝盖侧面。她靠着她的肩头，她拉着她的手，她又握着她的衣角，在黑暗中彼此依偎着，似乎距离稍远些就会感到害怕。

    那个年龄稍长的短发nV人打开了床头的灯，指了下空着的那张床说，“我叫王柳，你们先坐吧。”

    “我来。”叶轻鹤不适合坐在床上，林漫低声说后走了上前，坐在了她们对面。叶轻鹤点点了头，他是整间房中唯一的男X，空间狭窄紧凑，为了不打破安全距离，他站在床的后方没有向前，有几个眼神警惕的nV生见此才松懈了几分。

    “我们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但不能接受拍摄。”王柳坐在中央，她看起来可靠且富有责任感。

    “我们可以只录音吗？”林漫拿出手机，放在她们面前，是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