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方知彼情难自胜

证、工作证，还有一张林万夜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合照。

    门外传来万夜打电话的声音，“嗯，好，好，我知道了。”

    赵婪瑛手忙脚乱地将一切物归原位。林万夜刚挂断电话，一进门，就看见赵婪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引着他向赵婪瑛靠近，他知道现在是体育课，也知道这不是赵婪瑛第一次逃体育课了，他和赵婪瑛之间二人独处的次数太多了，太多了，多得他数不清了，多得这个小小的身影甚至会出现在他的梦里，以一种彼此不该有的关系。

    他坐到婪瑛身边，放下不锈钢的保温杯和蓝色塑料壳夹着的教案，温柔地问，“今天也不想上体育课吗？”

    赵婪瑛被吓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抬起头，看见林万夜的脸，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荒唐至极的事情，这样出格，这样不知羞耻，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赵婪瑛抬头看着林万夜，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伸出双手，将林万夜紧紧搂住。

    林万夜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吓了一跳，可是他咽下口水，心跳强烈的声音在血液中涌动，盖过了他思考的声音，他那双大手几乎能覆盖住婪瑛整个后背，温热的手渐渐将婪瑛的身体托起，迟疑地抱在怀里。

    在怀里更觉得赵婪瑛是小小的一只，像一只小老虎。

    林万夜一言不发，那孩童微弱的鼻息拂过他的耳廓，他鬼迷心窍似地搂着婪瑛没有松手，嗅到那股小孩身上特有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