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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前，岩浆在地表之下的暗流涌动——李明绪被这个问题噎住了，哪怕程觉问的是“你结婚了？”他都能很快地回答一句“已经离了”，可程觉偏偏提到了他的孩子，他无言以对。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隐约的、嘶哑的、惨痛的吼叫，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声。

    “明绪，和谁打电话呢？”方黎走过来问。

    李明绪随口回答“没有”，无视方黎怀疑的眼神，走进大门。

    原来李明绪是姜太公，而他就是那条咬无饵直钩的蠢鱼。程觉意识到这个残酷现实的时，正和魏云山对酌，他没有如疯狗一般狂饮，而是压着眼皮默默地往嘴里倒酒，魏云山善解人意地没有开口询问，两个人相对无言。

    程觉哭也哭了，闹也闹了，按照流程，现在正是一醉解千愁的时候。他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魏云山，几小时前他失魂落魄的丑态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无遗。魏云山问他“怎么了”？程觉哭得喘不过气，心中沉痛压抑却独独没有倾诉欲，他总不能和魏云山坦白:我和弟弟乱伦，但是他有妻有子。就在和魏云山一墙之隔的地方，李明绪曾分开他的双腿，肉棍操得他娇喘连连，玩味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他听听，我们做爱的声音。”幸好房屋虽老，隔音效果却差强人意，但这些回忆也足够将程觉的自尊心彻底击碎。他好歹二十八了，实在没脸再一次让魏云山看到自己的蠢样，于是他喝酒的动作出人意料的冷静与克制。

    魏云山时刻关注着程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满目担忧，程觉又心虚地避开。

    他还在这心旌摇曳，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