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朋友

，嘴里咕哝了几声，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显然没有听清他的话。

    司晨皱了皱眉，低声嘟囔了一句。

    「真是靠不住……」

    随後又靠回枕头上，目光盯着天花板发呆。

    记忆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翻涌。

    昨天他亲口对顾愿卿说的话一遍遍地回放，每一句都像是刀刃，割开她温柔的眼神，将她眼底的光芒熄灭。

    他原本以为这是最好的选择，却没想到会让自己也感到这麽难受。

    「这是对她好的……」

    司晨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却无法说服自己。

    顾愿卿的眼泪、颤抖的声音、最後那一句话，像刺一样扎进他的心底，无法拔除。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为了加重这种压抑的气氛。

    司晨下意识地又拿起手机，点开了顾愿卿的对话框。

    讯息栏空荡荡的，最後一条讯息停留在几天前的某个早晨。

    她发的早安，而他回了一个简短的「嗯」。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眼神复杂得像是凝聚了万千情绪。

    司晨尝试打出一个字，又删掉，再输入，又犹豫着删掉。

    这样反复几次，他最终还是输入了简单的两个字。

    「早安。」

    然而，司晨的手指停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