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细雨娘子

  「陈小川呢？」

    「他偷药救母。」

    温细雨道：

    「他家也欠济善堂的债。」

    「前几日杜府还让人上门问过他家的情况。」

    「我不想让他人在牢里，家里却出了事都不知道。」

    顾明昭看她。

    「所以你拿消息换他出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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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们不放？」

    「那便不谈。」

    裴镇冷笑一声。

    「你倒会做生意。」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

    秦无咎敲了敲桌上的纸。

    「回春观。」

    「昨晚你说杜府管事去了後山。」

    「没错。」

    温细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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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次去，都会带一只纳物囊。」

    「进去时像是装着东西，出来後却轻了。」

    「我跟进去过两次，後山有阵，没走到底。」

    她从腰间取下一只很小的黑色布袋，丢到桌上。

    裴镇没碰。

    顾明昭也没碰。秦无咎取两根筷子夹住袋口，翻开内里。里面空无一物。

    袋底却留着几点暗褐色痕迹。秦无咎凑近闻了闻。神情慢慢沉下来。

    「血。」

    「孩童的。」

    温细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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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镇魂香。」

    顾明昭问：

    「哪里来的？」

    「杜府管事丢掉的旧纳物囊。」

    「我让人捡了回来。」

    「袋子每次看起来都是空的，可内壁留下的东西骗不了人。」

    秦无咎注入一缕灵力。纳物囊内部空间很小，禁制也已失效。内壁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