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的生命定格在了那场葬礼(奇点,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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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想过我还能再遇见她,自从三年前她嫁给那个男人后,我就意识到我们结束了。面对她,我可以说是欣喜若狂的。可是对她的厌恶胜过了再次与她见面的喜悦,我无法自控的呕吐,虽然我空空如也的胃中什么都没有。 那个女人又开始了她的胡言乱语,我没有认真听,也没有能力听清楚,只能依稀辨认出几句话或几个词“玩够了吗?”“狗”“鸡jian的”“错杀”…… 她的喋喋不休让我厌烦,让我重新燃起了某种杀戮的欲望。也许是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这谁都不清楚。烦躁、犹豫、不安、迟钝的我只想让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停下,没有经过思考,我的手就已经放到了她的脖颈上,一点一点的用力,用力。我注视她,我相信这应该是我离她的面孔最近的一次,似乎她的毛孔,她脸上的黑痣,她发颤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面对她因为窒息张开的血盆大口,面对她鲜红的器官,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被阉割的阳具。“所以她成为了人”,我这么对自己说。 “你不会离开,你也做不到的。”我的脑内突然闪过这句话。这是谁的话语?一时间我有些茫然。不会是眼前被我死死掐住的女人,也不会是我自己。我近乎祈祷式的,希望她快些死去。也是同样虔诚的,我唤她jiejie,唤她mama。 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刺痛后,我拔掉了脑门上的子弹。我看到有个人走了过来,是男性。 Z?不,是他。他?他不是死了吗?还是Z?不,是贱种、婊子、烂货。 忽略我诡异的目光,他对我说:“对不起,哥哥。” 不受控制的,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肚子。十分诡异,又不出所料地,我看到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