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把后入caoX/快要把jiejiecao尿/承认是sao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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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糊在穴口,反复被鸡巴挤压,慢慢消失不见,艳红小穴被操的又湿又软,很快整根鸡巴便顺畅的抽插起来。 一切变故来得太快,宋以夏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宋以言握着双腿狠狠操干。 “别……唔……”宋以夏双腿大开,双手抵着弟弟紧实腹部,咬着下唇一脸媚态:“慢点……哼嗯……” 宋以言额前碎发湿透,似乎还被醉意困着,大掌握着宋以夏两条腿,往那口骚穴里猛操:“为什么要慢?刚才不是被操的很舒服吗?” 鸡巴整根插进又整根拔出,淫水不断流出,柱身被润的无比湿滑,每一次操干都顶到最深处。 穴道紧紧夹着肉棒,龟头次次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没一会儿宋以夏就得了趣。 她双手抱着两条腿,拼命夹着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呻吟着:“唔……好爽,鸡巴操的骚逼好爽。” 宋以夏爽的舌头半吐出来,双眼半阖着盛满水汽,潮红遍布脸颊。 宋以言挺动腰身,“啪”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丰盈臀肉顿时荡起阵阵乳波,手臂青筋鼓起,宋义言眼神里满是戏谑和侵略性:“这会儿爽了?骚货。” “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宋以夏叫喊出声,骚穴也夹得更紧,她揉着身前硕大的奶子,不断的往外拉扯着奶头,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身上白的耀眼。 宋以言脑袋不太清醒,可却被眼前香艳画面刺激的不行,眼皮压得很深,他凝视着身下的女人,双手握着那截细腰,鸡巴不断撞着花心。 “大鸡巴操的爽不爽?”粗大的性器被淫水浸泡的无比舒适,他微微眯起眼,仔细打量着身下的女人。 硕大的奶子两只手握不过来,溢出来的乳肉在空中颤着。宋以夏被操的说不出话来,哼唧着回答:“嗯……大鸡巴操的骚逼好爽……操进子宫里边,想要被狠狠操。” 宋以夏双眼迷离,咬着下唇看人,宋以言被刺激的不轻,性器在逼里又胀大一圈,他双手撑在宋以夏身侧,俯身问她:“想要什么操进去?嗯?” 他撞得又凶又狠,宋以夏根本说不出话来,可偏偏这人偏要个答案出来:“想要什么操进子宫?说话。” 穴里嫩肉紧紧咬着鸡巴,宋以夏都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在穴里摩擦的感觉。 “唔……想要鸡巴……哈啊……” 宋以言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他握着纤细脚踝咬了上去:“想要谁的鸡巴?” 肌肤被舌尖轻轻扫弄,被宋以言舔过的地方渗出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道骨头缝里:“哈啊……想要弟弟的鸡巴……想被鸡巴狠狠操。”说完便抬起屁股,配合着宋以言的频率往他鸡巴上撞着。 宋以夏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骚浪,宋以言被刺激的骂了句脏话:“真他妈是骚货。” 他亲着宋以夏耳廓,感受着身下人因为他颤抖的身躯:“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那么骚啊?姐姐。” 他其实一早就知道跟着他进来的是他这个姐姐,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捉弄自己,可没想到这人居然骑到自己的鸡巴上来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小腹被撞得又酸又麻,像是快尿了一样。 “唔啊……就是骚,姐姐就是骚啊啊啊啊”宋以夏被操的开始什么话都往外说:“弟弟,快点儿操姐姐的骚逼,穴里好痒哈啊……” 宋以言眸光一沉,闪过一丝危险暗光,握着她的双腿猛地一翻,从后边直接操进去干她。 宋以言趴在她后背,双手揉着她两个骚奶子,软肉在掌心变换成各种形状:“真是个骚母狗,被操的什么话都往外说,以前是不是被很多人操过?” 宋以夏下塌着腰,将屁股高高撅起,两人像是真的狗交一样。 “唔……才没有……”宋以夏往后摆动着腰胯,配合着宋以言操穴,喘着粗气:“没有被……被操过。” 宋以言听见这话,冷笑一声,一只手拽着她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细长脖颈扬起一段弧度,脆弱至极。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姐姐,你可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整个身子被撞得往前移,又被宋以言拽回去狠狠撞在鸡巴上。 后入式进的最深,宋以夏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操透一般,穴里酸胀感越来越多,顶的她浑身发颤,她回过头看他:“你……你是我第一个,你是第一个操我的……” 尾音拉的极长,潋滟眸光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 任哪个男人都听不得这样的话,更何况是宋以言这种处男。 “操”宋以言低骂一声,双手掐住她细腰开始猛操起来:“真TM是条骚母狗。” “哈啊……”宋以夏被撞得快要散架,一记深顶,彻底打开宫口桎梏,完全操进了宫腔,自内而外的酸爽感激的她头皮发麻:“唔……操进来了……哈啊操母狗,把小穴操烂……” 两张小嘴吸食着肉棒,宋以言爽得头皮发麻:“承认自己是母狗了是吗?”狠狠研磨着她的骚点,他恶劣的问道:“骚母狗被操的爽不爽?” 宋以夏被操的浑身发抖,两条胳膊软的不像话,根本支撑不住身体,一软便要趴在床上。 猛地,被宋以言捞进怀里,胸膛脊背瞬间贴合在一起,而后她听见那道带着满满情欲的低音压在她耳边,讲:“那么不行啊,以前的嚣张模样哪儿去了?” 汗涔涔贴在一起,宋以夏感受着身后人过高的体温,她枕在宋以言肩头,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侧脸勾笑,她呜咽着抬手抚摸宋以言侧脸,另一只手牵着宋以言大掌贴在自己小腹上,低喘着:“都被操出你的形状了……哼嗯……哪儿还嚣张的起来啊,弟弟。” 勾人的手段宋以言没招架住,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一圈,宋以夏医生娇喘还没脱口,下一秒身体便腾空。 酒精刺激这大脑皮层,情欲与酒精交织,血气不断往上翻涌,宋以言一把抱起宋以夏往床下走:“真是个欠干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