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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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浔缓缓说道,“原来你也怕挨打。” 薛颂当然怕,祁浔的亲生父亲,在每个醉酒的夜里,将他与他母亲打得遍体鳞伤,尤其是他,在尝试过被碎裂的啤酒瓶贯穿手臂时,此后再不敢碰一滴酒。 “那你打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祁浔温柔替薛颂拭去泪水后,又一掌打在他右脸。薛颂的脑袋被打得偏了过去,撞在墙上,紧接着滑落到掌印上的,是他源源不断流出的泪。 几滴泪飞了出去,薛颂的左脸,多了一个同样鲜艳的掌印。 “呜呜……别……”薛颂把叫声咽进肚里,变成了低声的呜咽。被铐着的左手紧紧攥着连接处的铁链,随着他被打偏头的动作哗哗响动,指节都用力到泛白,关节咔咔响。 “我在问你话。”祁浔掐着薛颂的脖子,几个字重得犹如凿下的铁锤。 “我……我忘了……我讨厌你……就……啊啊!” 薛颂的头被狠狠掼在墙上,一缕鲜血冒出,黏着他的碎发,流在脸上。 “你忘了?”祁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凌厉的眉峰竖起,足以彰显他的怒意,“你说,你忘了?” “你忘了为什么打我,你忘了为什么用烟头烫我,为什么把我奶奶拾好的废品一把火烧了,为什么撕我的作业,为什么毁了我的人生……你竟然说你忘了?”祁浔冷笑一声,对着薛颂流血的脑袋就是一脚。 薛颂躺倒在了地上,把身体蜷起,呈一个保护的姿势,即便这样根本没什么用。这只是他的习惯,每有拳脚与钝器落在他身上时,他都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