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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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命说：“去妓院？我们是去做什么正事吗？” 常棣海不怀好意地笑道：“都去妓院了，能做什么正事？” 那一瞬间，常命感觉他的弟弟还是活着的，真奇怪，理应说，区分出两个人的不同点后，就会不再联想，但是他居然又想到了一起去。他的弟弟极其喜欢开这些玩笑，当时，常命未说什么，常棣海又收起笑容，说：“是开玩笑的，长生你真不好玩。” 常命的心狂跳起来，只因他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常棣海，他感到很抱歉，也很罪恶，他不应该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 他是个好人，就算在心里想想，也会感到罪恶。 如果这句话能替换成“哥哥”的话…… 说来奇怪，明明是不同的声音，不同的长相，但为什么就是会觉得像呢，其实如果不是长得像的话，他是不太会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的。大多数人，是先看长相像不像，再去分析性格，极少有人会抛去长相谈性格。 常棣海说：“我应该说去玩小倌的，对吧？” 常命伸手，想去搂他，常棣海堪堪避过，常命只能感到柔顺的发丝从指间滑过，但是他的心却跳动得很快，常棣海偷笑起来，十分妖艳。 常命心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明明，在衣柜里的时候，在箱子里的时候，还不会有这种感觉，不对，他叫我哥哥的时候，我的心狂跳不止。现在，现在也是啊，他的这些动作，总是很像常棣海…… 每次，只要那些很像常棣海的地方，我都会如此心动。 那么，我到底喜欢的是他，还是常棣海呢？ 常命停止了思考，他不想去想这些过于复杂的问题，常命说：“我没有玩弄别的男人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