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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上来，一点点甜味，很清新，像花，又像是水果……”曹植想了一会说到，他可以形容很多，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味道很符合他的喜好，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曹丕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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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信息素不是这种味道。”曹丕抬眼看他，虽说先前因误会不小心沾上些，但他自己闻到的同样与曹植说的不符。曹植亦觉得奇怪，他确信自己没有闻错，离曹丕越近，那味道确实更浓郁了些。

    曹丕觉得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自己的或许是曹植的，他决定与曹植一起去医院检查，在门口时遇到了曹昂，他问曹丕要去哪里，又看到曹植在一旁。

    “我与你们一起去吧。”

    “没事的，哥……”曹丕知道曹昂在担心什么，但他不希望曹植觉得不自在。

    曹昂皱了皱眉，转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又将曹丕的衣服拢拢紧:“子桓，听话。”

    曹丕回头看向曹植时发现他没有什么表情，坐上车后又拍了拍曹植的腿再次示意他没事。

    早上的路并不好走，走走停停间又渐生困意，曹植本在看着窗外，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又停顿了一会，确定曹丕是睡着了。

    他不知为何看了眼后视镜，恰与曹昂对视。

    免不了一番说教了，曹植垂眼想着，不过偶尔听听也不是不行，曹丕虽也会训他，但话说着说着就开始偏袒他，把他当成听不得一点坏话的小孩子。

    “子建……你很聪明，应该能看出来所有兄弟里，子桓最喜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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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看出来，“我以为他最喜欢大哥。”，说完就听到曹昂笑了一声，像在嘲笑自己，曹植看了眼后视镜，只能看到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不，没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