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胎自救

得跪了下去。

    腹部在一阵阵收紧，他清晰知道，新一轮宫缩又开始了。

    他撅起屁股，满头大汗地往下呼哧呼哧用力。又痛又累地来回数十次之后，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破穴而出。

    “呃……出来了……”

    他大感兴奋，憋着劲继续大力。

    屁股疼成一大片，剧痛连绵到胯部腰部，整个下半身都痛到要炸了。

    时间好像就停在这里了，娃娃只冒了个尖，就不再往外出了。

    不行！这生得也忒久了！

    大刚挣扎着，终于碰到了自己屁眼。

    他摸到自己穴口冒出来的一只小手，再使劲往前，摸到了一只小脚掌。

    他心里凉了一大截。

    横胎。

    大肚又疼了起来，肚皮一阵阵紧缩。

    大刚死劲咬牙，却不敢用力了。

    他在乡野间听村妇们闲聊间也听过关于妇人产子的种种凶险。

    “听说没有，那王家婶子真是糟了大罪了，竟然是横胎！”

    “我嫂说稳婆一看娃的手先出来了，把娃往她肚子里面塞了回去，人当场就没气儿了！”

    “怎么没听说？昨夜里她那惨叫全村谁没听见呢？”

    “孩子保住了没有？”

    “保住了，拿剪刀把下边剪开一个西瓜大的口子抱出来的，他娘就大出血没了。真是造孽了，还是个女娃……王家不值啊……”

    大刚几乎是无助地呆滞了半晌，最后还是隐约觉得不能放任。

    他咬着牙，又把手伸了下去，握住了那儿挂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