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胯间的铃声

二的剑舞师，若不是因为弟弟名妓身份的牵连，甚至有资格在皇帝陛下献舞。

    兄长的脾气大不如弟弟温驯。难免有恩客将他兄弟二人认错，他无一不是恨恨地将冷光长剑横在对方脖颈上，哪怕对面是京城权贵。

    所以被宋星沉束缚在床笫上时，他红着双眼，挣扎，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骂她“妖女”。

    不许。

    这样。

    叫她。

    每一个话音下，都是那头高大壮硕得可恶的北妖的一记深撞，看似含着狂风暴雨般的情欲，其实残酷无情。

    而“妖女”本人常常闲椅榻上，随手剥着葡萄，似笑非笑地欣赏这幅活春宫。名为乌寻的北妖是她座下最忠诚也最勇猛的使奴。妖族在性事上向来天赋异禀能力卓绝，宋星沉流连于小厮之间时，只要一时兴起，乌寻便奉命媾合，供她操纵观赏，供她取乐。其他时候，他都隐去踪迹，等待召唤。

    可乌寻渐渐发觉，他的主使赏光那个年轻花魁的次数越来越多。

    其实他们之间的交集不止在床幔之中。宋星沉闲着没事，也曾去凑热闹，去“附庸风雅”。

    望着那抹舞剑的身姿，在场所有风华和目光都在他一身。

    她静静看着。

    你听到吗？乌寻。

    什么？听觉比人类敏锐得多的妖精，如是问。

    铃铛。

    她轻轻说。

    丝竹管弦，剑破长空，他闻歌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