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都是纳娅的错。

    所以后来他按住她、绞紧她、陷入她、撕裂她、被她包裹到神志不清、更加失控疯狂,都是纳娅的错。

    都是纳娅的错。都是纳娅的错。都是纳娅的错。

    他反复地喃喃自语,

    想起溶洞中居高临下的队长,

    想到了他对她讲的话。

    那是第二天的夜晚。

    岸边水雾黏连,毒素充沛。

    圣骑士眼眸暗紫,视线低下,俯瞰队友怀中的猎物,慢慢捏起了她的脸颊。

    三次机会,纳娅。

    法兰卡说。

    我的全名是什么?

    「……」

    纳娅记不清。

    她到最后也没有记清。

    …低贱的平民。

    于是奥古斯都公爵幼子叹息地,捏住她的下颌抬起,吻住了平民全无用处的Sh唇。

    肮脏…

    &吻。缠绵。低语。

    …下流。

    直至浸透水sE。

    不知…检点。

    弯颈。烙印。刻痕。

    ……引诱。…堕落。

    直至水流没顶。

    ……

    队长总是对的。

    朱利安怔怔地想。

    果然纳娅就是那种nV人。

    这么想着,

    他终于像找到主心骨,呢喃地重复起队长的话。

    低贱。他说。想到纳娅仰视的脸。她的纤长的、生来带着一点卷翘的睫毛,清透适中的蓝sE眼眸。她仰视队长落泪,泪珠剔透破碎。…肮脏。他说。想到纳娅浸水的眸。她的圆亮像猫的眼睛,JiNg致微挺的圆的鼻尖,和圆润微尖的、挂着一颗剔透水珠的下颏。下流。他喃喃。想到纳娅咬紧的唇。唇形适中,边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