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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怪们的起哄，才会y着头皮来杠上区图空。

    「这简直像小学生一样嘛。」夷浪来不及阻止自己，就已经大声说出内心的想法。

    「一点也没错。」区图空猛点头，「幼稚，根本就是小孩子，对你说教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朋鞍渐渐停止哭泣，但牠现在显得相当呆滞，不时会偷偷用独眼观察夷浪。

    「他，谁？」过了一会，牠指着夷浪问道。

    「我的徒弟。」区图空得意地说道。「对他要有礼貌一点知道吗？喏，给你。」他从口袋掏出四五根巧克力bAng，递给朋鞍。庞然大物发出欢呼，一把抢过，开始疯狂啃食。夷浪有一种区图空在喂养宠物的愚蠢错觉。

    「朋鞍是野妖JiAoHe而生的产物。」区图空对夷浪解释。「父母太过弱小，又让孩子在人界诞生。这两点使牠不具备一般妖怪拥有的基本智能，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中度智障。语言表达能力不佳，也不能判断是非对错，虽然牠长得很吓人，」他朝朋鞍点点头，「但妖怪们不吃牠这套，总是联合起来欺负牠，抢走牠的食物或是不让牠进入牠们的地盘觅食，所以朋鞍经常饿肚子。」

    原来在妖怪的世界里也有恃强凌弱这一回事，夷浪思忖着。

    「台北地区像朋鞍这样的例子应该很多吧？」夷浪缓缓说道，「你不可能每个妖怪都照顾到啊。」

    「是的。」区图空看起来有点难过。「而且我通常要处理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没空cHa手这种芝麻小事，只能尽量cH0U空来看牠。好啦朋鞍，吃完了吗？我有事要问你。」

    朋鞍x1ShUn着又粗又长的手指，企图将巧克力一点也不剩的送进胃里，牠狐疑地盯着区图空，露出些微警戒的神情。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