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的夜晚【预警】

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一点，挤出两个沙哑的字：“怪我。”

    在男人堡垒似的怀抱支撑下，应多米渐渐平复下来，他眨动潮湿的睫毛，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那天晚上，你带来的裙子还在我那。”

    几秒后，赵笙明白过来，他这是在试探他还记不记得。

    于是他承认：“你穿过，就是你的。

    应多米扭头不说话，肩头微微颤，赵笙大着胆子叫他：

    “小米，裙子别扔。”

    节目后期精彩依旧，要演到凌晨才结束，但两人已无心看下去，从土坡上起来，赵笙说要送他回家。

    穿过人群，赵笙将他严严挡在身侧，让人看不清他潮红未退的脸和裤子上的痕迹。

    只是到了家门口，应多米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这才后知后觉道：“刘青峰去哪了？”

    他突然有点慌张：“刘青峰从台上下来之后，不会来山坡上找我们了吧？刚刚会不会被他……”

    赵笙一愣，音乐嘈杂，他确实没太注意四周，可接着他稳住心神，道：“不会，他是外村人，找不到这个山坡，你只管回家睡觉，我找到他之后，带他住我家。”

    “太麻烦你跟苓婶了，还是我去带他回来吧。”

    提到刘青峰，赵笙那一腔春水就冒了泡，眼看要烧成开水，语气也陡转直下：“也是，高材生睡你家又不用躲，光明正大。”

    他一用“高材生”这个称呼，应多米就敏锐的闭了嘴，弱小道：“……那麻烦你了，赵大哥。”

    赵笙摸了摸他的头发。

    两人在门口分开。身后的夜空仍在被彩光舔舐，明明灭灭，混乱的夜晚，不知有几人能够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