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蚌胎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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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他讲的对于高中生太难了,不够到位。高中教学,掌握知识的思路应当更凝练、确凿地讲出来,总结是老师课前该做好的事情,而不是让学生听了课,还得自己去想。 小钟倍感意外。她以为资历深厚的老头怎么都能提出些有用的建议,结果净说些没用的。前一点是墨守成规的胡说八道,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在老头走神的后半节大钟写了不止一道例题,只是最后顺手擦掉了。后一点则是希望大钟变成大多数老师那样,这种方式又未必适合他,削足适履。 但后面还有让她更意外的。对于这两点,大钟本人毫无保留地接受,一句都没申辩。 老头顺势继续敲打。本来新教师入职,应该先从高一教起,完整带过一轮,才能充分把握每个时段的授课内容。大钟试讲很稳健,加上他以前也是琼英的学生,领导看重,觉得直接教高二也没问题。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困难。 大钟爽快地说,他会反省。 老头祝他早日习惯,终于离开。 小钟手捧着半只石榴追上,想要跟他蛐蛐老头。慢了一步,大钟也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石榴细密的籽让小钟失去耐心。她粗暴地撕掉薄膜,整瓣掰开,散落的籽粒霎时像碎珠般盈了满手,就快捧不住。小钟连忙回教室找玻璃碗,但碗恰好被贞观借去装葡萄,她不管不顾将赤珠撒在顶上,汁水从指缝间淌过手背。 课代表将数学作业发下来,小钟兴致B0B0地做题,才发现听懂课是一回事,会做题是另一回事。每每是最关键的那一步,看答案能懂,自己解Si活想不出来。 数学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