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游移

水、小心翼翼的脸，就不会满足于一周中的那短短几个小时。看惯了路江元在床上低眉顺目，连城就想要他时刻都维持如此讨他欢心的模样。

    对他来说让路江元服从其实是很容易的事。不费劲就能看出路江元已经对他的身体产生了依恋，天生嗜痛使他很难从其他人处得到和连城所能给予的同等快感。但也许是因为这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是一场公平的游戏，连城竟生出几分陌生的不舍来。

    从他不算金碧辉煌却用心装扮的公寓，到他言语中简短透露的工作和闲暇时光来看，他是个很努力生活的人。但是和他几近自毁式的性爱比，他的努力似乎又不是为了他自己。连城从小同三教九流打交道，但如此认真又用力生活的人是第一次见。准确的说，路江元的勤奋有着一种令他生畏的易碎感。

    连城沉默了半晌。路江元见此反应，慌张的神色只闪过半秒就镇定下来，语调冷了几分。“如果你理解成了恋爱关系，我不是说那个。本来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找固定炮友，但你应该没有这个意思。当我没问过吧。”

    连城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但是一时又不知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好作罢。两人之间的气氛跌至冰点，他离开之前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但说了什么他已记不清了。

    回来后连城想着既然当时以沉默作为答案了，也没有再用信息找补的必要。路江元估计把连城的冷淡当成反感的信号，认为自己的提议不合时宜，于是以不联系来尊重他的边界。自此，两人的联系就断了。

    想到这里，连城就一阵头疼。真是的，上次为了这种破事纠结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