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回去，以警察的身份，再见一见周瑾。

    “在我联络你之前，别再见面了。”蒋诚沉了一口气，对姚卫海说，“重案组有个特聘教授，叫江寒声，他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查出来是我Ga0了赖三。”

    姚卫海一扬眉：“江寒声？”

    “就是周瑾的……”蒋诚咬了咬后槽牙，忍住凶狠，没有往下说，转而道，“总之，你看紧他，别让他坏我的事。”

    姚卫海点头，片刻，语重心长地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蒋诚嗤笑：“能不能挺过这关，就看运气了。我没命，你要给我收尸。”

    姚卫海：“别说这种话。”

    “没跟你开玩笑。”蒋诚嘴唇微微抿紧，正sE道，“还有我做卧底这件事，也别告诉周瑾。”

    ……

    ……

    视觉记忆或许很快淡化，但味觉与嗅觉却扎了根一样的长久。

    他又闻到那GU混着腐烂气息的血臭味，肮脏、wUhuI，让他有种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他的额头，男人的手指g在扳机，嘴里戏谑地发出“啪啪”两声。

    但没有开枪。

    男人声音冷冰冰的，说：“Si，也太容易了。我真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才肯向我下跪求饶。”

    男人仿佛看到什么，嘴巴一咧，枪口往他心口处寻去，一抬，g住垂下来的银质链条。

    一块怀表猛地坠在地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