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回来了

开了他，“既然没事就自己走。”

    韩戈看着他这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顾山明黑着脸看过去，“你笑什么？”见血河不答，他正要再问，却见这人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他赶紧蹲下身去查看韩戈的状态，“韩戈，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势发作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韩戈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可能是刚才首领战吸到了他们放的东西。现在感觉……”血河将整个头靠在他肩膀上，半眯着眼睛看着顾山明的喉咙，“没什么力气，应该是中毒了。这是什么毒？”

    顾山明扳过他的脸看了看，拧着眉心开口，“……我不知道，一般离开副本和进入下一场首领战后，之前的伤就会恢复。之前，没在这里停留这么久过。我背你出去。”正要动作，韩戈抬起手来覆在他脸颊上，轻轻笑了笑，闭上眼叹了口气，“你啊，心还是这么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长进。”

    “你说什么？”顾山明愣住，一时间忘了血河在他脸上抚摸的手，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识我？”接着便听到韩戈在他耳边呢喃的声音，“你怎么能忘了我呢？明明哥。”

    顾山明顿时如遭雷击，没来得及开口，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韩戈已经将他压制在身下。他看着身上的血河，曾经这样叫他的人和眼前的人逐渐重合，他顾不上挣扎，抓住身上人的手臂连声问：“你是韩家女儿？你是男子？你……”铁衣哽了一瞬，看着他，“你还活着。”

    韩戈指腹在铁衣微红的眼睛底下轻抚，似乎想穿过这许多年的光阴抹去顾山明流过的眼泪。半晌，他开口，“是我，我回来了。明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