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服便离开了房间。

    叶远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走了进去。

    慕清雪正坐在榻边，用一块湿布，机械地擦拭着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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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清洗的不是身体，而是某种罪孽。

    “谁让你进来的？”她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师父……”叶远的声音在颤抖，“弟子……只是想来看看您。”

    慕清雪擦拭身体的手顿了顿，随即冷声道：“看完了？那就出去。”

    “为什么？”叶远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师父，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那些人……那些畜生……”

    “作践？”慕清雪猛地抬头，眼中的冷漠让叶远心头一颤，“叶远，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只是我的弟子，没有资格过问我的私事。出去！”

    “有关系！”叶远嘶吼道，他冲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慕清雪的手臂，“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

    这句话一出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慕清雪浑身一僵，那层坚硬的冰壳，瞬间出现了裂痕。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试图抽回手，语气却乱了分寸，“我是你师父，我们……你......你定是一时糊涂……”

    她看着叶远，脸上露出一副局促的神情，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像是在说服叶远，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叶远已经听不进去了。

    看着她身上那些尚未消散的红痕，看着她眼中极力掩饰的脆弱，叶远心中的保护欲和某种阴暗的占有欲轰然爆发。

    他猛地俯身，粗暴地吻上了那张日思夜想的唇。

    这一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