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0 章(女神的人格...)

圣还是成神，是两个无法共存的终点。

    秦步月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是连傲慢和魅惑都不知道的事，陆暝会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他身处局外，是旁观者的视角。

    他盯着眼前秀美的女孩，望进她眼中：“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谁？”

    来到荒原后，“谷神降”那懵懵懂懂的人格，又何尝不是被她“吸引”。

    她不要被任何人掌控，不要被动地等待垂青，不要把自己的人生交给任何存在。

    小灰……

    甚至是对她念念不忘，想要吃掉她的“嫉妒”，也一定程度上被她“吸引”着。

    秦步月反问他：“然后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苟活于世？”

    如果她真是女神的“人格”，其实是非常尴尬的存在。

    陆暝继续道：“七情都可以修人格，伴圣标签为什么不可以？”

    值得庆幸的是，秦步月一直足够谨慎，在命运之钟藏住了小灰，否则她连亲临海城事变的机会都没有，早就被抹杀。

    这是“人格”与“神性”的战争。

    “他不等于‘谷神降’，就像我也不是暴怒。”陆暝话音一转，又道：“不过，在修行的尽头，他和‘谷神降’、我和暴怒，终有一战。”

    “那又如何。”秦步月很快平复了情绪：“我是我，祂是祂，就像你说的，我们终有一战。”

    守住人格，封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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