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李小姐，您好！」Cawood推推自己的眼镜，「很抱歉，我并无冒犯之意，但我必须先请问您几个问题，还麻烦请您据实以告。」

    我点点头。鲜少跟律师这行业的人打交道，又遇到对方这麽正经八百的问话，心里多少有些莫名的紧张。

    「请问……」Cawood深x1一口气，「您是来采访新闻的吗？」

    「当然不是啊！」我摇摇头觉得这问题很奇怪。

    「请问您在医疗、生物科技……等等的相关行业工作吗？」

    「不是。」

    「请问您具有记者身份吗？」

    「没有！」我开始有被审问的感觉。

    「请问您身上有带录音或录影设备吗？」

    「呃……」我有点犹豫，想一想才说，「手机不算吧？」

    我把手机拿出来在手上晃。Cawood见状露出满脸深纹的笑容，乍看之下有点恐怖，他说：「如果关机的话，就不算。」

    萧琪想起什麽似的，把手机拿出来关机，我也就跟着关机了。

    「好的！」Cawood又继续说，「非常抱歉问了这麽多问题，这是我们必要的程序，请见谅！如果是记者来采访，我们另外有准备公关文件可以带走。」

    Cawood拍拍桌上一本印刷很JiNg美、很像购物型录的本子：「目前我们也不接受记者身份的人成为我们的客户。」

    Cawood把另外一份文件推向我之後说：「这里有一份保密协议，除了包含刚才问您的几个问题以外，还有一些需要保密的事项，必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