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是不是要死了
姜早回到家,一眼没看到人,慌忙喊道:“mama。” 没人应。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电话,铃声在卧室内响起,她在床边站了半晌,突然快步走去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镜子的碎片散落满地,姜馥颖躺在地上,整张脸被割得满脸鲜血。看到姜早,她满脸笑意,虚弱地道:“早早,我是不是要Si了?” “啊——” 姜早凄厉地惨叫,猛地睁开眼。 还不等缓神,她连忙下床去主卧——姜馥颖安稳地躺在床上,如往常一般,只是左半边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 姜早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很想、非常想去抱一抱她。但自从医院回来后,姜馥颖变得非常敏感,抗拒任何人的触碰,也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包括姜早。 就算是睡着也不行。姜早曾经尝试过,结果是姜馥颖在另半边完好的脸上又划出一道血痕。 她离开房间,把家里所有地方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一面镜子,便背上书包,对姜馥颖轻声道:“mama,我去上学了。” 姜馥颖当然没有回答。 姜早进了电梯,对耳机里的人道:“吃完早饭了吗?” 周行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吃完了,刚洗完碗筷。” “好。”姜早说,“现在出门,我们在校门口见面。” 周行雪出院后,整个人变得很沉默,不再像之前一样闹腾Ai笑了,仿佛一具行尸走r0U。那时的姜早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学校,都时刻注意着姜馥颖,谨防她在家做出什么事。她开始对情绪的变化特别敏感。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周行雪消极的生活状态,于是让老师把她俩调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