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唐婉初不明白，也不愿去想他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曾经那麽亲密，无话不谈，一起打拼，一起经历低谷。她甚至以为，只要再坚持一下，他们就能走到所谓的未来。

    可他终究放手了。

    「你还在等他吗？」室友叶知秋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递给她。

    她没有接，只是摇头：「我不是在等他，我只是在等自己死心。」

    叶知秋叹了口气：「唐婉初，有些人不是不爱你，是他根本不想爱任何人。你再等，等来的也只是一场空。」

    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心里那个名字早已烙印，顾言深，是她这辈子唯一深爱过的人，也是她最难放下的梦。

    隔天清晨，她照旧准时出现在公司，强装镇定地面对所有人的目光。顾氏与她创办的工作室确实终止了合作，但他们依旧在同一栋大楼工作，命运像是在捉弄她，让她每天都可能与他擦肩而过。

    午休时，她在楼下的咖啡厅偶遇了他。

    他坐在窗边，白衬衫搭配灰色西装，修长的手指翻着文件。她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他的声音冷冷传来：

    「来都来了，坐吧。」

    她心口一震，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顾总，不是说好了，以後不再有任何私下接触吗？」她的语气淡然。

    他抬头看她，眼底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我只是想确认，你真的打算离开我吗？」

    她心跳漏了一拍，却笑了：「不是你先离开我的吗？」

    他沉默，良久後低声道：「婉初，我不知道该怎麽爱你，才不会让你痛。」

    她的眼眶泛红，却努力笑着：「顾言深，如果爱是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