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失控

的停不下来。」

    她抬眼看他，眼神烫得乾净。

    「那你现在停下来了吗？」

    他闭上眼睛。

    喉结一动。

    下一秒，他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不是要把她带走。

    是要把自己稳住。

    她的脸贴在他肩上，听见他的心跳。

    很快。

    快得不像平常的他。

    「我没有停。」他在她耳边说。

    「我只是还在撑最後一点理智。」

    她的呼x1一顿。

    夜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城市的味道。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站在外面。

    在任何人转进来，都看得见的地方。

    她应该推开他。

    应该拉开距离。

    应该把自己救回去。

    可她没有。

    她只是抬手，抓紧他的外套背後那一小片布料。

    像在告诉他，也像在告诉自己——

    别再退了。

    他抱着她，停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会真的把刹车踩到底。

    结果，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上去。」

    两个字。

    乾净。

    直接。

    把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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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看他。

    她没有点头。

    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把手从他衣襟移到他手腕，握住。

    用一个更安静的动作回答。

    他看懂了。

    他牵着她，往那栋公寓走。

    脚步不快。

    却没有再给彼此任何回头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