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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好。” 下午两点,许留昭准时的来到教室,照例的坐在前排,身体还微微刺痛,整个人精疲力竭,读书对于他来讲,不仅是为了拿满分的绩点,更是有一股执念在。 那年他才十二岁,母亲刚死在他眼前,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上学。 筒子楼里邻居家的男孩,没上学,十几岁就去当了婊子,站街的婊子,50帝国币一次,屁股被搞烂了,死在了垃圾站里,死的时候手臂上都是针孔和黑斑,身上爬满了蛆。 楼下的小姑娘,比他大几岁,大大咧咧最爱笑,小时候经常带着他去捡废铁,卖钱买了两瓶橙子味汽水,自己一瓶她一瓶,劣质的香精味,很甜,很好喝。可是也没去上学,早早的被嫁给了个老赌棍,生了个闺女,难产死了。 那老光棍说,等闺女长大了,也让她当婊子。 他说13区贫民窟里的人,要么当婊子,要么去贩毒,没得选,他闺女俊,当婊子好。 所以他知道,他得上学。 纵使13区的平民孩子已经连续好几年没人考上去了。 老赌鬼说因为我们是垃圾,垃圾没有读书的料。 他是不信的,他不想当婊子,也不是垃圾,他想读书后实现好多愿望,他想13区的天空上不再是灰蒙蒙的,他想家门口那条河不在臭烘烘的,他想那老赌鬼别让那漂漂亮亮的姑娘去当小婊子,他也想垃圾站里不会再有臭烘烘爬着蛆的尸体,他当时想了好多愿望,可是想来想去还是始终就一个念头重重的烙在心头。 他得上学 他得向上去 一定要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