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动手打他(事后)

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手臂像铁箍，死死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口，不允许她有丝毫挣扎。

    绯晚拼命推他、捶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肖鹏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敢打我……就说明你还在乎。”

    绯晚全身一僵，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咬住他的军装领口，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在乎吗？

    她在乎这个把自己一次次按进深渊的男人吗？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恨，早已经混进了更可怕、更黏稠的东西。那是依赖，是习惯，是被他反复折磨后产生的扭曲依恋。

    她恨他，却更怕失去他。

    这种认知让她恐惧到发抖。

    而肖鹏抱着她，感受着她剧烈的颤抖，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念头。

    如果真的被人发现……

    那我就完了也要把你绑死。

    把你锁在我身边，锁在只有我能碰得到的地方。哪怕全世界都唾弃我，我也要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像野火一样烧穿了他的理智。

    他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是温柔，是带着占有欲的、近乎啃咬的亲吻。

    “哭吧。”他声音沙哑，在她耳边低语，“哭完就记住，今晚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以后……再也不准让我看见你体力崩溃的样子。”

    绯晚没再挣扎。她靠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军装，肩膀轻轻抽动。

    恨与依赖，像两条毒蛇缠在一起，越缠越紧。

    而肖鹏看着虚掩的器材室门，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