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玩得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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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耳边全是生父的指责,尼尔回应不了其他。 他太擅长忍耐,被训练过多的身体甚至遗忘了哀嚎与颤抖。只有希伯知道原因。 1 站在物品窗口,虞信品沉默地看着一切,接过了被递进来的营养剂、食物,以及止痛剂。 “止痛剂能不打就不打!!!对胎儿会有不可逆的损伤……我们可以先安排体检,好吗?或者修复仓,强制睡眠……” 医护的喋喋不休无人在意。 虞信品把止痛剂交给了希伯。 被切断了直播的直播球仍然录制着画面,很多人可以对此评判与嘲讽。 但拥有执行权限的一直只有一个人。 希伯打开了止痛剂。 针头是凶器,他们应该防止尼尔会抢夺。 可虚弱的孕夫再也承受不住束缚带。 线条在他鼓动的肚子上做鬼脸,孕夫看向自己疼痛的肚子,却看到有阴影新加入,遮蔽了他。 1 手腕上的束缚被交接,是虞信品。 年轻的少将像另一座大山,与希伯并肩,覆盖在了尼尔身前。 红色的睫毛投影在绿色的湖底,尼尔很迟钝地看向自己的一只手臂。希伯拉开了袖子,在为他肌肉注射。 他太熟悉注射了。漫长的疼痛似乎终于会被画上终止符。 本能先捕捉到了这一点,尼尔终于卸力般垂下眼。 他得救了。 又是哥哥救了他。 嗯……不对,是小狗救了他吗? 混乱的脑子判断不出结果,被疼痛折磨得疲惫不堪,尼尔吻了吻虞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