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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选择未来。」 「是辛苦,不过我也有一半是自愿的,算得上有所选择吧。」 埃德加轻笑,举举手帕以示感谢,就着後照镜擦拭额角的血迹。她瞅了他一会儿,想起刚才的事情。 「说到惊讶,该是我才对。想不到你知道韩赛尔与葛丽特?」她好奇询问。 「啊,是啊。这把年纪了还知道,很奇怪吗?」他不好意思地低低笑了,「家里的书几乎是各地的传说和民间故事,童话当然也集齐了全套。每天晚上,我都会挑一本出来当睡前读物念给我nV儿--」他倏地收声,低下头去,紧紧盯着手帕,好半晌才接续说完:「是曾经……曾经每一晚,都会念给我nV儿听。」 阿莎微怔,看着埃德加埋头不断以手帕反覆擦拭额角,那只手正几不可察地轻颤。 这就是他成为後猎的契机,她明白了。虽然讲话经常口无遮拦,也时不时会想深挖对方刻意隐瞒的事情,就像文斯曾说的,专挑人痛处踩正是她擅长的,可是眼前这个人话语间散发的痛苦太强烈,她无法忽略,也不愿意再向下探究。 也许是他和自己相似却也相反,她心想。他失去nV儿,她则没有父亲;他拥有和nV儿相处的回忆点滴,她却只能靠照片知道父亲的模样--也许是因为,他让她感觉到了父亲对nV儿的Ai和思念,而这正是她渴望却不可求的。 「伊凡斯先生。」阿莎轻声说,「你是个好爸爸,现在仍然是。」 埃德加的肩膀一抖,整张脸埋入手帕之中,什麽话都没有回应。 注:格林童话的作者为雅各布与威廉,第一版是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