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里头铃铛震着，他还嫌不够深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背靠着金栏杆坐在狐皮毯子上，脚边扔着两个空酒坛子。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我不是让人封了吗？你怎么进来了？”他声音有点哑，带着股子酒气。

    姜雪妩站在高台底下，看着笼子里的男人，心里那点子害怕忽然就散了。

    如果是两年前，她看见这个笼子，腿肚子肯定得转筋。

    可现在，他没把她抓进来关着，反而是他自己像头迷路困兽一样，把自己关进了笼子里。

    她提起裙摆，一步一步走上高台，停在笼门前。

    “今天二月二，你不去前头吃春饼，躲这儿喝闷酒干嘛？”

    “今天也是爷当年进宫净身的日子。”

    江鹤低头看着手里的酒坛子，扯了扯嘴角，“整整六年了。”

    姜雪妩愣住了。

    她还真不知道这茬。这男人从来不提当年的事，她也默契地不去揭他的伤疤。

    “每年这一天，爷都在想，要是当年在天牢里直接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江鹤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里，“打造这个笼子的时候，爷心里想的是，既然爷在地狱里烂着，那就把你也拖进来一起烂。把你锁在这儿，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看着爷一个人。”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姜雪妩听得后背发凉，可看着他孤零零坐在笼子里的样子，心里头又酸得冒泡。

    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