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千头万绪
的施暴者都乖得跟见到猫的老鼠一样,他们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小白脸一来接手,他们不仅倒霉,还倒霉到家了。 持刀叫嚣莫名手麻被刀自伤、酒驾却被另一个酒驾撞烂、x1毒助X竟惨遭另一个x1毒仔XnVe。种种异样就像是被下了甚麽邪门的咒术,实在太恐怖了。 怎麽会是下咒那种浪费力气的东西?自己生的鬼用在自己身上,自产自销又不浪费社会资源,多好。宋缓几次看着那些写得颠三倒四的检举内容,和督导大眼瞪小眼。 他持有证照,所作所为也不逾越法律,这些莫名其妙的检举——还真的可以攻击到他,因为实在太多了,而他做不出有效的回应。 再加上多数案件受害者反过来说他的不是,撒点小谎都在意料之内,但他一个男的,又有社工这层身分,即使有密录器在身,光是说他SaO扰个案就足够让他吃亏了。 个案都是儿少,宋缓也知道小朋友在事件里的无奈,他和同事想方设法地尽量把人带走安置以免遭到波及,可总有一些带不走的仍然要与加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睡觉,不能不「听话」。 宋缓本来还抱持着能做多久是做多久的想法,可惜服务单位一再地被找麻烦甚至恐吓,未免真的出了甚麽不可挽回的憾事,他也只能自请离职。 副业没了——不要紧,抓鬼才是本业。 回归本业,就更没有现行法律的限制了。他找上案件里最垃圾的那一个,替对方整理一下今生的恩怨,算起来刚好足够送人